王胖子额头上的汗珠子有点止不住了，他轻轻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林凡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那手指啊，就没停过，咚咚咚，敲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“说啊林凡，你说啊，到底给不给钱？”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咚。”

“我这可不是……”

“咚。”

王胖子脸上的肉都笑开了，但就是不敢接话。林凡这顿敲，都快把他心跳给敲出来了。王胖子是林凡发小，从小就是跟着林凡屁股后面混。林凡这人呢，虽然看着冷冰冰的，但对王胖子是真没话说，捧在手里怕掉了，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
但偏偏王胖子这脑子，就是一根筋，总觉得林凡对他好，就是欠他的。这不，打麻将赢钱了，就想着从林凡这儿搞点活动资金。他知道林凡兜里可能有点紧，但还是不死心。

“林凡啊，你告诉我实话，你是不是怕了？挣了钱都不敢花？”王胖子见林凡不吭声，就壮着胆子问了句，说完就后悔了，这哪是壮着胆子，简直是往虎口里送。

果然，林凡的手指顿了一下，然后更用劲了，咚咚咚的声音都带风了。

王胖子吓了一跳，赶紧改口：“我我错了还不行吗？我就是……就是想……”

“咚。”

王胖子捏了把汗，他发现林凡这人，你越是小心翼翼，他就越是来劲。他深吸了口气，豁出去了：“行行行，不让你花了。我……我有别的办法。”

林凡的手指停了停，王胖子以为要完蛋了，结果林凡轻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
“我妹呢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就笑了：“哟，林凡，你这是……开始关心你了？”

林凡没笑，也没说话，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。王胖子心里一喜，知道有门了。

“林凡，你妹妹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
“咚。”

王胖子赶紧改口：“我我我就是说她……她今天……”

“咚。”

“我说她啊，她今天说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

王胖子一激灵，差点被口水呛死。林凡这怒吼，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感觉到。

“我说她啊，她说她要独立，要离家出走！”王胖子赶紧说道，说完就等着林凡的暴风雨。

但林凡没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，那笑容，比哭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