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闻言，抬眼瞅了王胖子一眼，没说话，手指没停，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那块老掉牙的玻璃茶几。“丢钱？”他拖长了调子，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，“丢钱好啊，少丢点，我就多‘研究研究’你嫂子手里的那堆数据。”

王胖子被噎得一愣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啤酒喷出来。“噗……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凡哥，你啥意思？嫂子那堆数据，碍你钱了？”

林凡没接话，转身往厨房走。王胖子趿拉着拖鞋赶紧跟上，“哎哎哎，我说你那声势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林凡头也不回地打断他，“去性质，帮我倒两杯茶，红茶，自己泡的。”

“好嘞！”王胖子应得挺积极，毕竟林凡难得这样客气一次。他晃悠着两条胖腿进了厨房，翻箱倒柜找茶叶，嘴里还碎碎念，“丢钱好啊……丢钱……”

林凡接过王胖子递过来的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，抿了一口。茶不苦，带着点甜，是他喜欢的口味。他靠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客厅里王胖子瘫坐在沙发上，电视开着，循环播放着昨晚那档抗日神剧，手里还握着一个没关的遥控器，时不时喊几嗓子：“打小鬼子！杀啊！”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笑出来。他想起妹妹林小晨，她要是看到王胖子这样，估计得先笑死，再气死。

“凡哥，你咋不早说啊！”王胖子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，摊开双手抱怨，“我这不就是想跟你聊聊，你看这剧本是不是挺狗血的？那小媳妇儿跟汉奸睡一张床，最后还能反杀，我跟你讲，真实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接这个茬。他心里想的是，小晨要是也看这种剧，会不会觉得他太low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小晨好像更喜欢看那些偶像剧，虐得人死去活来的。她要是看了这种，指不定会烦死他。

“好了，我要走了。”林凡把其中一杯茶递给王胖子，“你自己留着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“啊？走啊？”

“嗯，嫂子那边可能要吃饭了。”林凡收拾好茶杯，“你送我下楼吧。”

“行。”王胖子赶紧站起来，拿起遥控器守在电视前，“那我先不看了啊，你这声势……”

林凡没理他，直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