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沙发里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茶几，比刚才在公司拍桌子的时候安分不了多少。王胖子探头探脑地凑过来，脸上还挂着昨晚上应酬没尽兴的宿醉红晕，说话舌头都大了点：“我说凡哥，你这声势……隔壁邻居肯定以为咱们家丢钱了。”

“丢钱？丢的是我的耐心。”林凡头也不抬地翻了个白眼，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又接着敲，“还有，以后谁敢在我家提独立两个字，我直接送他进医院。”他眼神往楼上瞟了瞟，那小祖宗估计还在房间里跟枕头大战呢。

王胖子嘿嘿直笑：“我说你这宠妹妹的劲头，我自叹不如。不过……”他压低了声音，凑到林凡耳边，“这丫头真提溜得出来？我看着贼弱的。”

林凡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边缘已经比分币还薄了点。“弱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她要是真弱，早上就能被她自己绕进黄河了。我怀疑她是故意的，想看我炸毛。”

“炸毛什么？总比真离家出走强。”王胖子拍了拍胸口，“这要是真走了，咱们还得登报找，费钱不说，丢人现眼。”

林凡没搭理王胖子，起身在客厅里走了两圈，脑子里还在回放早上妹妹那气定神闲的撂狠话。“独立生活？想得美。”他嘀咕着，“要不是念着还在长身体，我真想把这小丫头拎到公司宿舍，让她跟那些女同事挤一个房间。”

楼上忽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接着是压抑的啜泣声，隐约还能听到枕头被拍得啪啪响。

“小祖宗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声音里带上点无奈。

啜泣声停了，房间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苏小冉穿着卡通睡衣，头发乱糟糟地揪着一绺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头还有两道小印子，看起来煞是可怜。

“哥……”她一进门就缩着脖子，声音蔫蔫的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想体验生活，知道吗？”

林凡挑眉：“体验生活？体验饿得头昏眼花，体验被臭虫咬，体验凌晨四点起床上早班车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她，“说，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看什么偶像剧哭醒了？”

苏小冉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晃悠：“哥，你纳闷我呢。我就是想……想证明我能照顾好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