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后槽牙差点被这声音给崩了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缸跟着跳起来老高，火星子噼里啪啦溅了他一裤子。"我答不答应？我他妈还能不答应你？你再说一遍试试？"他嗓门大得能把公司隔壁楼喊来听戏。

妹妹林晓涵捂着嘴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"哥...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..."

"我怎么说话了？"林凡把电脑一合，椅子往后一蹬，差点翘翻。窗外的霓虹灯在屏幕暗影里晃得人心烦，他扯着嗓子吼："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？钱不是问题，房不是问题，你要飞过去种樱花我就给你买飞机票！"

林晓涵把书包甩地上，拉链"啪"一声脆响。这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她梗着脖子："可我不想让你买票啊！我就是不想被你安排得像个木偶！"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烟灰缸倒扣着差点砸中她，他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："我安排你哪点像木偶了？租那间带阳台的小公寓不是我给你挑的？你那堆破书不是你想要的吗？你那些疯疯癫癫的爱好我他妈都给你买了入门级的！"

"可我连出门买东西都得提前报备！"林晓涵的眼睛突然红了。她跺跺脚，小嘴一瘪，真要哭了。林凡最怕她这个样子，立刻软了声音："好了好了，我不说了。你骂我两句出气，我给你买了那个限定版的日记本..."

林晓涵憋着笑，扭头去翻自己的书包。林凡赶紧搬了张椅子过去蹲着，手在她后背轻轻挠。他越挠她笑得越厉害，最后直接笑得趴在妹妹的床上翻滚起来。客厅的沙发垫被他拍得啪啪响。

"撒娇是吧。"林晓涵伏在他胸口揉了揉他的头发，下巴搁在他肩窝。暖气片发烫，她把脸贴上去蹭，痒痒的。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伸手摸到床头柜"啪"一下合上了日记本。林晓涵眼尖，伸手去够。

"不许动！"林凡一个横叉压住她的腰，手在她身后使绊子。两人滚作一团啃咬肩膀。林晓涵力气小，被他薅着头发甩来甩去。后来林凡自己先笑岔气，趴在床垫上喘。林晓涵突然安静下来，眼睛盯着他后脑勺，下巴微微发抖。

"哥..."她声音很轻。林凡知道她又要提这事，赶紧认怂："我错了还不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