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比划，手里的烟指吧指吧地没个着落。窗外霓虹灯唰唰地刷过，他桌前的显示器蓝光映得他脸有点虚。这会儿正是公司最忙的节骨眼，客户催得紧，项目又死线压得死死的，他这熬了多少夜不用说了。

“哥，你到底答不答应啊？”

卧室门被猛地推开，林凡吓得手一抖，烟灰顺着烟头往下掉，烫了他一手。他手忙脚乱地把烟摁灭，转头就看见妹妹林晓月杵在门口，穿着件简单的白T恤，下面是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蹬双快时尚的帆布鞋，就是那种一看就很贵的休闲装。她手里还提着个简单的帆布包，头发利利索索地扎了个马尾，眼睛圈有点红，不知道刚没哭还是怎么的。

林晓月这副模样，搁平时早把他逗乐了，可今天林凡心烦，看她就觉得碍眼。“有事就直说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“我……我今天找你，就是想问问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帮我‘解决’一下这个问题。”她磨磨唧唧地走到沙发边，小声嘀咕，“要不，你先打点钱给我？”

林凡眉毛一挑，なんとかなるんじゃないかって思ったような顔해서、肩を落とした。“说吧，什么问题？”

林晓月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哥，我今天……我跟你说了吧，我打算……离家出走。”

“离家出走？”林凡差点把咖啡杯给捏碎，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是头回听见妹妹说要离家出走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语气有点冲：“林晓月！你这孩子怎么说的跟闹着玩似的！家里不比外面，你缺钱我跟你说！缺住的地方我跟你说！你跟我说这种傻话干什么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林晓月眼圈更红了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，我太依赖你了。从小到大，你什么都帮我，我什么都等着你。我不想这样 anymore……我想独立，我想……我想自己出去闯闯。”

林晓月的话像根针，突然戳中了林凡心里某个软软的地方。他有林晓月这么个妹妹，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之一。从她出生开始，他就把她捧在手心里，含在嘴里。她学习不好，他就买辅导班；她跟朋友闹矛盾，他就跑学校去理论；她看上什么东西，只要他给出得起，十有八**都买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