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我和陆凡又绕着小区花园走了两圈。九月的晚风还是有点凉，但路灯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陆凡走在我左边，背对着我，也不知道在想啥，就安安静静地走着。

"说真的，陆凡，你老实交代，你女朋友是不是在你那边抠门抠得厉害？"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，想逗逗他。

陆凡转过头，眉头微微皱着，那种习惯性的严肃表情又来了。"李欣悦，说话注意点。我只是觉得，咱们这个月预算已经超了，没必要再买新衣服了。" 他声音不高，但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我差点笑出声来，赶紧憋住。"哟，开始算计了？刚还跟我保证最近会给我买礼物的。" 我故意往他那边倾斜了点身体，他想维持平衡，结果脚下踩到了个松动的石子，来了个趔趄。

陆凡一个趔趄，差点撞到旁边的灌木丛。他赶紧抓住旁边松树干稳住身形，后背靠在树干上深吸了一口气。我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心疼。

"没事吧？" 我赶紧跑过去，伸手搭在他的胳膊上。陆凡的胳膊比我预想的要结实，但手心全是冷汗。

"我没事。" 他声音有点发颤，显然是紧张过度了。我这才注意到，他刚才因为紧张，手指不自觉地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，现在留下明显掐痕。

"下次走路看路啊！" 我没好气地抱怨了一句，伸手帮他拍掉裤子上的草屑，这才注意到他的手机 screen auto brightness 居然自动打开了，屏幕蓝光在昏暗的路灯下特别刺眼。

"手机亮光刺激眼睛，本来我就是定时躺下看会儿..." 他下意识想解释，但话到嘴边突然卡住了。

我凑过去看了一眼，他是用手机查我生日要用什么花的。针对我的喜好，条理清晰地记着各种花材对应的寓意和价格。

"原来你记得我生日这么久。" 我没想到他会记着这些细节，脸颊突然有点发烫。

"我...我以为你知道。" 他支支吾吾地说，耳根红了。

我伸手轻轻点了他一下："知道啥？知道你打算送我什么吗？"

陆凡突然脸红了，眼神躲闪："还没想好...你想要什么随便说，只要...只要不超过预算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