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那包上摸了半天，没找到拉链头，索性直接翻了回去。哗啦一下，一堆红艳艳的丝线倒在他手心里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看着晃眼，还一股子太阳暴晒过的味道，像是从哪个尼姑庵的废物堆里翻出来的。

“得，感情老狐狸这是给我带了个‘宠物’啊。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把丝线攥成团。这包里除了这些，还有半包发硬的干粮，几块碎银，和一个画得歪歪扭扭的黄符，上面画了个张牙舞爪的鬼脸，看着就透着一股不正经。

手机震动两下，林凡掏出来看，是个外卖通知。他叹了口气，接过去，手指划过屏幕点了单。晚高峰路上堵得像狗屎，林凡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脑子里还在琢磨那包里的红线。老王这是故意的，绝对故意的。

到家的时候外卖也到了，林凡边吃边往公寓走。公寓楼下，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黑影。不是错觉，那摇摇晃晃、半蹲着的身影，裹着一层脏兮兮的灰，正对着一颗歪脖子树使劲刨着什么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慢吞吞地走过去。走近了才发现，那“小黑影”是个毛茸茸的球状生物，身上沾满了泥土，只有两只眼睛亮得吓人，正死死盯住树根底下的一小块地方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怪叫。

林凡蹲下来，伸手想碰它，那小东西立刻炸毛了，对着他的手就是一口，咬得正疼。林凡“嘶”地抽回手，看着自己手上一个清晰的齿印，又看了看那毛球，忍不住笑了。

“嘿，小家伙，跑这捣什么乱呢？”林凡掏出半块炸鸡，晃了晃，“过来吃点好吃的。”

毛球歪着头，眼神凶巴巴的，但没再咬他。林凡把炸鸡扔在地上，它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叼起来，飞快地啃了个精光。吃饱了似乎精神了点，它把目光投向林凡手里的红线团，鼻子使劲嗅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红线递过去。小东西接过就摔在地上，用爪子一遍遍踩，还试图用嘴叼，结果把线扯得乱七八糟。林凡看着这熊样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行吧，小祖宗，你闹完了？闹完了跟我上楼。”

毛球似乎听懂了，跟着林凡一瘸一拐地上了楼。到了林凡的出租屋，小家伙看到沙发上的一个毛绒玩具，眼睛瞬间放光，噌地一下冲过去，把玩具拱到林凡怀里，然后又把红线团抱起来，蜷成一团，在他脚边睡死过去，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