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萎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K线图，感觉眼皮比实际年龄还要沉重。又是一个加班到昏天暗地的夜晚，格子间里唯一的亮光来自他头顶那盏惨白的节能灯，映得他脸都没地方长肉。

旁边传来键盘敲击声，老油条张涛一边调试着代码，一边打了个哈欠。

"林小凡，看啥呢？又中彩票想辞职了？" 张涛头也不回地问，"我跟你说，那套老破小最近又涨价了，再不买就错过了黄金期。"

林凡没搭理他，手指在键盘上盲打，眼睛却盯着桌角那个破旧的保温杯。杯子是毕业时同学送的，里面总泡着那种为了提神专门调的浓咖啡，后劲大得吓人。

楼梯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脚步很轻，但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。林凡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。男人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长相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公文包。

这时，楼道灯突然坏了，整层楼陷入一片黑暗。林凡下意识闭眼等待，却听见旁边响起一声闷哼。

"操！"

林凡睁开眼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，看见张涛黑漆漆地挂在一根消防栓上，手里还死死攥着鼠标。那身西装皱得跟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似的。

黑暗中，林凡听见男人似乎在笑。那笑声很低沉，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打呼噜。

他猛地想起，公司新来的保安兼保洁，外号叫"夜枭"，传说在夜里巡逻时，经常能听到奇怪的声音。当时林凡还觉得是物业在吓唬人，现在想想……卧槽，这夜枭该不会就是那个……

黑暗中，林凡看见男人突然抬起手，从公文包里掏出个东西。那东西在手机光下泛着诡异的绿光，像个……根毛？

"喂！" 林凡突然喊道。

男人像是被吓了一跳，摘了帽子。昏暗中，林凡看见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，眼睛圆得像猫，瞳孔里映着林凡惊恐的身影。

张涛从消防栓上溜下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："我就说，这栋破楼有鬼……"

林凡夺过他手机，借着光仔细看。那绿光一闪，像条蛇，盘在那根……头发上？

"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" 男人皱着眉，突然抓起那头发，凑到嘴边吹了口气。那头发突然化作一道绿光，没入他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