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苏晴，现在几点了？”林凡终于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，“睡不着来敲我家门？还是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林凡，随叫随到？”他语气里那股不耐烦 школьный，明明白白。

门外沉默了秒，苏晴的声音弱弱地响起：“我……我就是，想问问，你晚上……还用那个吗？”

林凡挑眉，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你在关心这个？苏晴，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警告，“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是你家，我是不是用，轮不到你来问。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，怕浪费。”苏晴的声音更低了，像蚊子哼哼，“外面天冷，那个……用不了就浪费了。”

“浪费？”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吗？苏晴，你忘了？”

苏晴愣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闪躲：“忘……忘了。”她声音更低了，几乎要变成耳语。

“忘了就忘了，”林凡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“明天早上，门底下一笔钱，足够你买一个月的量。拿钱走人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，听见没有？”

门外又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苏晴的声音：“好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林凡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他真的有点烦了，苏晴这女人，离婚都多久了，还跟个小孩似的，一天到晚净整些没用的。

他拿起手机，翻到苏晴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掉了。他没想复合，真的没，就是……日子过得太闷了。离婚后，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，晚上冷冷清清的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他以为他习惯了，可自从隔壁搬来那个姓秦的女人，他才发现，自己原来真的需要个人陪。

可那又怎么样？他林凡是什么身份？要个女人容易吗？秦那女人，听说是个单亲妈妈，带着个小不点儿子。看着挺温柔，可他林凡，没兴趣。

他走进卧室，看向空荡荡的大床，眼神有些复杂。离婚第一天，他就想过，或许有一天会后悔。可现在，真的后悔了，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弥补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林凡拿起一看，是秦那女人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掉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