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鼠标上漫无目的地划着。屏幕上是公司最新的财报，数字冰冷得像他最近这两年的生活。离婚证上的日期红得刺眼，离婚协议签的字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“林总，下午三点的会议准备好了吗？”秘书小张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头也没抬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小张走后，林凡把脸埋在手掌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离婚是他提的，理由是老婆苏晚带着五岁的女儿小雨跑了。没有预兆，没有解释，就像一瓶饮料被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
当初他风光无限，财大气粗，觉得老婆不够好，孩子是累赘。现在？他看着桌上那套小雨的奥特曼玩具，突然觉得那些东西原来挺可爱的。可现在已经晚了，人家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陌生的短信：“林总，您可能认识苏晚，她现在遇到点困难，需要一点帮助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迅速回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嘈杂的声音：“喂？林总啊，我是苏晚，您……您还记得我吗？”

“有事说。”林凡语气冷硬。

“我……我被人堵住了，小雨还在家里……”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林凡的心猛地一抽，随即又厌恶地甩开。他想起当初自己怎么侮辱她，怎么嫌弃她，现在倒好，真出事了。不过，谁让她带着自己的女儿呢？

“地址发过来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。

几分钟后，林凡驱车赶到了苏晚说的地址。一栋破旧的居民楼，楼梯间里挤满了人，骂骂咧咧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“妈的，欠债还不上就抢老子东西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吼道。

林凡走到人群前，拍了拍那个壮汉的肩膀：“东西留下，人走了。”

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林总？您是……”

“她老公。”林凡淡淡地说。

众人一时噤声，苏晚被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护在身后，眼睛红肿：“谢谢林总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让手下的人把东西搬出来，然后拉着苏晚和女儿上了车。

回到家里，林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苏晚站在客厅中央，手里抱着小雨。

“林总，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