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挠了挠头，把压缩包扔进下载文件夹，打算等会儿有空再瞅瞅。他这年纪，对那些鬼神之说嗤之以鼻，闹钟都能把他吓醒的主儿，哪信这玩意儿真有门道。

可手机银行APP上那串数字，实在有点扎眼。五位数，还是他攒了大半年的成果。就在这时，手机提示收到一封陌生邮件。

点开，附件也是个PDF。王磊随手点开预览，页面灰白，文字龙飞凤舞，看不清写啥。他皱着眉，准备关掉，眼睛却不小心瞟到页脚角落。那是一行小字，像是墨汁浸了又干，勉强能认出三个字：“阴阳眼”。

“操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没动静。他放大了字号，那三个字像是粘在屏幕上似的，清晰又模糊。他试探着又点了几下，那行字依旧纹丝不动。

王磊坐直了身子，后背有点发凉。他不是怕这，是怕这事儿传出去，街坊邻居都得当他神经病。再说了，他这电脑屏幕，擦得锃亮，哪来的墨迹？

他盯着那三个字，脑子里乱糟糟地想起昨晚领话费的事。那个链接灰扑扑的，跟诈骗短信一个德行。当时他手贱点了下，手机没响，弹框也没出现。他就觉得毛，以为广告，随手关了。

可现在……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按住狂跳的心脏，凑到电脑前，把脸贴在屏幕上。他闭上眼睛，使劲睁大，试图用余光瞅瞅那行字。

屏保亮着，暖黄色的光映在他脸上。他睁开眼，屏幕上依旧是那三个字。可就在他视线交汇的刹那，那行字像是活了过来，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。

轰！

王磊眼前发黑，差点栽倒。他扶着桌子，感觉脑子像是被针扎了无数下，密密麻麻的疼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模糊，耳朵嗡嗡响。

过了好半天，他才缓过神来。他再次看向屏幕，那行字已经消失不见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又凑近看，还是空荡荡的页面。

“幻觉……”王磊喃喃自语，后背起了一层冷汗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在房间里走了两圈，试图把那股子邪门劲儿挥散。

可心里那股子悸动，就是退不下去。那三个字，像根刺，扎在他脑子里。他明明不信，可刚才那一下，却让他毛骨悚然。

他打开手机，翻到那个诈骗短信似的链接，上面的广告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