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麻的手指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感叹号，血压有点顶。张涛，那个上周还因为踩到香蕉皮摔跟头，被老板当众骂得狗血淋头的家伙，居然被提拔成了小组长？这操作，比他昨天晚上梦见中彩票还离谱。“小宝，你确定？这他妈不是系统故障吧？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带着点儿不耐烦。“确定个屁啊，系统提示很明确，就你这业绩，不提拔上哪去？再说了，老板都发话了，你还想咋地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有种预感，张涛这小组长当得绝对不会轻松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长吐了口气，感觉脑仁儿都疼。他摸了摸口袋，触感温润，那颗跟着他两年多了的球，正隔着皮肤跳动着。林凡没把它当回事，这玩意儿除了能说话，还能预测点奇怪的小事，偶尔还能冒出点鸡毛蒜皮的小异能，但真没啥卵用。

“行吧，随缘。” 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准备先去公司看看这变天是怎么回事。他可不想给新上任的小组长添堵，尤其是这小子还是个瘟神。

公司楼下，林凡正准备坐电梯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，神色不善的人，正围着一个年轻女人。女人看起来挺年轻，打扮得体，但此刻正被按在地上，旁边似乎还有一份摊开的文件，纸张都被踩得皱巴巴的。

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 女人声音惊慌，带着哭腔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事儿看着不地道，但也不是他该掺和的。正想绕开，那颗球突然在他脑袋里弹了几下，带着点兴奋的声音钻进他耳朵：“看着呢，小宝，这女的有点意思，预感里……哦不，球说了，她身上有东西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别愣着，上去怼两下。” 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林凡起初还想拒绝，但那女人明显不是善茬，几人眼神不善，根本不像来处理文件的。再说了，球都发话了，还能有假？

“你们他妈想干什么？想动手就直说，别来这套下马威！” 林凡提高了音量，往前一步挡住了那女人。

为首的黑西装男子脸色一变，显然没料到突然冒出个人来。“小子，这里没你说话的份，赶紧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