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麻的手指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感叹号，血压有点顶。张涛，那个上周还因为踩到香蕉皮摔跟头，被老板当众骂得狗血淋头的家伙，居然被提拔成了小组长？这操作，比他昨天晚上梦见中彩票还离谱。“小宝，你确定？这他妈不是系统故障吧？

旁边工位的李明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一脸懵逼：“林凡，你说什么？张涛当小组长？我看了公告，真就他一个人提拔，还直接跨两级，这破公司今天是疯了吗？”李明平时就爱嚼舌根，但这次是真的没头没脑，连他都觉得蹊跷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这都不是事儿，最操蛋的是，他脑子里那个该死的球又跳出来跟他嚷嚷了：“林凡！听到了没？机会来了！张涛就是个废物，你这时候不把它踩进泥里，更待何时？”

林凡白眼一翻，这球最近越来越能作妖，上次放个屁都能炸出个异能者，他现在感觉脑子里的那点精神力快要被这球掏空了。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我先想想怎么把你这破球扔了行不？”

球立刻炸毛：“你敢！老子可是你唯一的金手指！没了老子，你连个屌都打不出来！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指了指公告：“你自己看看，就张涛一个人提拔，还是因为他主动申请离职，说是要追求个人发展。这事迹，够不够蹊跷？”他本来想申请这个位置，结果昨天面试时被HR怼得狗血淋头，说他的技能树跟狗屁一样。

李明凑过来一看，恍然大悟：“哦！我明白了！张涛那家伙不是被开除了吗？怎么突然又回来了？而且还是直接当小组长！妈的，这破公司办事也不撒泡尿照照，自己什么德行没点数？”

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事情正在变得复杂。他走到茶水间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，脑子里还在盘算着。这球又跳出来凑热闹：“林凡，你看吧！我就说吧！这事儿就有文章！你赶紧想想办法，把张涛搞臭，这个位置就是你的！”

林凡没好气地回道：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吵？我现在只想当个普通人，结果你非得逼我搞事情。”

球还真急了：“普通人？普通人能坐上这个位置？你看看张涛，他被开除了还敢回来，这本身就是一种资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