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麻的手指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感叹号，血压有点顶。张涛，那个上周还因为踩到香蕉皮摔跟头，被老板当众骂得狗血淋头的家伙，居然被提拔成了小组长？这操作，比他昨天晚上梦见中彩票还离谱。

“小宝，你确定？这他妈不是系统故障吧？”林凡抓了抓有点乱的头发，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面前的水晶球，正亮着一种诡异的幽蓝色光芒，球里的影子好像在跳舞，那节奏……有点乱。

“确定，老板刚下的命令，还特意找我确认了一遍。”旁边的小李，一个平时战战兢兢的年轻人，此刻也一脸懵逼，声音都带着小颤，“林哥，这……这符合我们公司的任何规章制度吧？”

林凡盯着那个幽蓝色的球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球，是他前两天在公园扫地时，从一堆垃圾里捡来的。明明是个破玻璃球，怎么一碰，就在他脑子里活了过来，还特能哔哔。最诡异的是，它总能预测点啥，虽然大部分时间预测的都是“你今天会遇到一个傻逼”这种废话，但上周预测他捡到十块钱，还真让他中午吃饭时，在公交站地面上捡到了一张十块。

“系统故障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昨晚还跟哥们儿吹牛，说这破球能给他发钱呢，结果今天这剧情，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。他看着水晶球，试着跟它沟通：“球球，你说，这事儿靠谱不？张涛那家伙，脑子是不是真被门夹了？”

水晶球晃了晃，幽蓝色的光一阵闪烁，球里的影子扭成了一个难看的形状。林凡皱皱眉，这球 communicat ion 能力时好时坏，有时候像文科生，有时候像理工直男。

“嘭！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拍得山响。

林凡和小李同时吓了一跳。谁啊？这张涛，还没上任就使唤人？

门被踹开了，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烟熏火燎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张涛站在门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衣服皱巴巴的，手里还夹着没抽完的烟，一脸横肉抖动。

“林凡！你他妈给我站住！”张涛指着林凡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“老子就是升职了！你有什么意见？觉得不公平？告诉你，现在不是我说话的时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