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差点把键盘按出坑，他手一抖，文档里的文字哗啦一下混成了浆糊。他瞪着眼睛，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炸起来了。张涛？那吊儿郎当的家伙，上周还因为迟到被扣了钱，怎么可能升职？就他那德行，除非老板脑子瓦特了。

“小宝，你确定？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头疼得要裂开。这球每次出来捣乱，都让他怀疑人生。

“百分百确定，”小宝在那边扬扬得意，“它亲口告诉我的，明天早上九点，人事部门口，你直接上去，张涛一定会对你笑。”小宝的声音调得贼拉高，带着点戏精的音调。

林凡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跟张涛关系不算差，但也谈不上多好，就是一起在茶水间抢过几次零食。这要是真去，岂不是像个傻子？可小宝这球，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，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积极？难不成是饿了？还是又抢了他零食？

“你这球，是不是又想吃什么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猜测着小宝的动机。他现在对这颗球，除了又作妖，已经没什么好印象了。

“哼，本宝才不屑于吃那些凡人小食，”小宝傲娇地哼了一声，“本宝要的是……刺激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刺激？这球还知道刺激？难道是嫌他生活太无聊了，非要给他找点乐子？行吧，确实有乐子了，只是不知道是乐子还是坑。

他放下鼠标，在工位上坐正。这事儿，他得去看看。不为别的，就为了那句“张涛会对你笑”，反正也没事干，就当是给张涛道个喜，顺便看看小宝这球能玩出什么花样。说不定还能抢到升职后的好处呢，比如办公室新配的电脑显示器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特意起了个大早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，感觉有点不合身。他没有去茶水间买早餐，而是直接杀向了公司楼下的小卖部，买了两个包子就坐到了公司楼下。

九点左右，张涛果然准时踩着点来了。他手里拿着一沓文件，脸上挂着那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笑容，标准的职场小老板做派。他没注意到角落里的林凡，径直朝大楼走去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跳莫名加速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跟上去，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小宝的声音又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