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着水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。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，皱着眉往办公室走。脑子里那颗球又没忍住，突突地跳了两下。

「我说，林凡，你这水喝得挺糙啊。」球的声音不大，却奇异地钻进他耳朵里。

林凡眼皮一跳，心里默念：滚蛋，别烦我。他打开抽屉，摸出两颗薄荷糖，塞进嘴里猛嚼。甜味稍微压住了喉咙的疼，但他总觉得有点怪。

这破球比他还磨人，自打它出现，林凡的生活就没消停过。先是预测了公司一个项目会失败，老板让他赔罪，后来又预测他上班要迟到，吓得他提前一个钟头出门，结果还是踩了狗屎，迟到五分钟。这玩意儿还能不能信？

林凡走到自己座位前，打开电脑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档让他头疼。客户要的方案还没完成，老板又打电话催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起来。

「球，你说我能按时交稿吗？」他忍不住问道。

球沉默了几秒，突然跳得厉害。

「能！绝对能！」球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心里嘀咕：又来了。但转念一想，这球前几天确实救过他一次。当时他差点被一个客户怼到怀疑人生，结果球突然冒出来说客户要找茬，让他提前准备。结果真如球所说，客户突然改要求，林凡还顺带秀了一波方案，客户当场捧场。

「行吧，再试试。」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修改方案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林凡越写越顺。他发现思路好像真的开阔了，很多之前没注意的点一下子被他想起来。球偶尔还在脑子里冒泡，但这次频率明显降低了。

「嘿，球，你小子是不是变乖了？」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球似乎挺高兴，疯狂地在林凡脑子里乱窜。

「我……我是为了你好啊！」

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苦笑道：「好你个头啊，再吵我把手里的咖啡全倒你头上！」

球瞬间安静了。

下午三点，方案终于完成。林凡仔细检查了一遍，放心地提交了。他靠在椅子上，长舒一口气。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
是老板打来的。

「林凡，方案我看过了，不错！客户那边怎么说？」老板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。

林凡心里一喜，笑着回答：「客户特别满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