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银行卡余额，数了三遍，还是那个数字。九千八百七十二块四毛三分。这他妈是什么意思？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。不是梦。

刚下班，地铁上人挤人，汗味和泡面味混合成一股熟悉的恶臭。林凡靠在车门上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今天老板又 mutable tasks 加了一堆，晚上加班到十二点。回家就想躺着，结果发现自己得去买酱油，还得去交电费，再顺路给楼下老王送份卤肉饭。

"操，哪有这么多破事儿。"林凡嘟囔着，耳机里放着跑调的神曲，声音都变形了。

地铁到站，他随着人流挤出去，刚拐进小区，肚子就咕噜叫了。摸遍全身口袋，掏出两张十块和几张零钱，总共三十五块。手机在裤子内侧口袋，早忘了充电。

"得，饿死算了。"林凡摸着饿瘪的肚子，自嘲地笑笑。肚子不争气，咕噜咕噜像是揣了只小青蛙。

突然，眼前一黑。

林凡眼前炸开个白花花的东西。

"我靠！"他吓一跳，以为地铁上苍蝇掉下来了。定睛一看，是个足球？不，更像是……

足球上印着奇怪的花纹，悬浮在他面前，表面还泛着水光。

林凡伸手想碰碰，那球突然动了，在他眼前晃悠，还发出"咚咚咚"的轻响。

"谁他妈放我口袋里了？"林凡掏口袋，空的。

"我是球，不是你口袋里的玩具。"那球居然说话了？

林凡愣在原地，周围人投来奇怪的目光。他赶紧捂住脑袋，脸烧得慌。

"我他妈是不是中暑了？"林凡蹲在地上，感觉脑子嗡嗡的。今儿这破事，比工作还离谱。

球又响了："别捂头，我懒得跟你说。赶紧把我扔了，看着碍眼。"

林凡捂着脑袋，十根手指都在颤抖。不是幻觉，这球真能说话！

"你是谁？哪来的？"林凡咽口唾沫，声音发颤。

"我是系统的意识体。至于哪来的……你猜？"球飘来飘去，像宫斗剧里出场的小太监。

林凡差点没跪了。系统？这破球比他爹还能整活？

"系统？你牛逼啊。"林凡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细胞集体阵亡。"你想干啥？"

球突然加速，撞在林凡胸口，把他撞得一个趔趄。"你自带能力觉醒快，明天早上六点，去城东公园东门，别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