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我脑子里的那玩意儿又膨胀了。”

林凡扶着额头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这感觉就像有人往他脑袋里灌了半箱啤酒，又混合了十二种辣椒水，烧得他脑门子嗡嗡直响。那球，就住在他的太阳穴，跟个寄居蟹似的，大得能让他顶个啤酒肚出来，说话还特欠揍。

“我说，林凡，你脑子没问题吧？”茶水间里，隔壁工位的胖头鱼叼着牙签，狐疑地瞅着他，“昨天不还说 şirket 里那个傻逼总监要给你穿小鞋，今天你就跟他眉开眼笑的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：“我……我那是随机应变，灵活处理工作。你看，这不就解决了？”他指了指桌上那份签了字的报告，“你猜怎么着？总监临时有事，那份报告得由他亲自递交，正合我意，哈哈！”

胖头鱼一脸“我信你个鬼”的表情，但也没多问。谁不知道林凡是个窝囊废？失恋了躲起来三个月，被老板骂了就当哑巴，活脱脱个办公室小透明。可最近这小子有点不一样了，不仅工作积极，还时不时冒出一些神乎其技的“运气”。

那球就是源头。三个月前，林凡在暴雨里摔了一跤，醒来就多了个球。一开始就是个灰色的小球，硬邦邦的，撞哪儿都疼。后来不知道怎么的，它就开始说话了，用一种沙哑又急躁的嗓音，在他的脑子里念叨。

“喂！你这怂货！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走得太急。”

“上次相亲，你是不是又怂了？我看人家姑娘挺有意思，你倒好，自动结巴，直接尬场！”

林凡脸皮一红：“我我怕说错话……”

“怕什么怕？我预测到她对你有意思了！你倒好，机会全白费！”

林凡当时正喝着咖啡，一口喷出来。他这脑子里的球，不仅能说话，还能预测未来？这听起来像中二病患者的胡言乱语，可自从这球出现，林凡的生活就没平静过。

比如今天。他本来只想在工位上摸鱼，结果球的突然加剧了。球体膨胀得像要炸开，里面的声音更嘈杂了。

“警告！有人要对你不利！”

“谁？谁要害我？”

“那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！他办公室在二楼！”

林凡一愣，顺着球的指引抬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