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老王你这手艺忒急了啊！张建军龇牙咧嘴地哼唧两声，感觉腰眼子像是被老黄牛给顶了一下似的，火辣辣地疼。他猛地一睁眼，炕上黑漆漆一片，只有炕梢那豆点大的油灯，映着墙上一张褪了色的旧画报。得，又做梦了。梦里老王正抡着大铁锹给他“按摩”，这力气，啧啧，一个普通社员使出来，都得闪了腰。

“咋了这是？”老王睡得更沉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建军啊，你这腰……得给你好好拾掇拾掇。”

张建军翻了个身，脸朝着墙，心想：拾掇个屁，再拾掇你这铁臂阿童木都得散架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揉着腰直哼哼，娘的，昨晚陪媳妇儿折腾到半夜，老王那活老能卯，这腰还真挺不住。

屋外头鸡叫头遍，天刚蒙蒙亮。张建军趿拉着鞋，趿拉到院子里，打了一瓢冷水当醒酒汤灌下去，咂咂嘴，好爽！这空间水，真是比啥野茶水都解渴。

事儿得从昨晚说起。张建军原本打算回屋睡个回笼觉，他媳妇儿王秀英却在炕上扭来扭去。“建军，建军，我没睡醒。”王秀英迷迷糊糊地喊。

张建军心里一热，这小娘们儿就喜欢他这种hedao（直接、大胆的）样，搂着她亲了两口。“没事儿，再睡会儿。”他含糊着应着。

王秀英却一把推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建军，你说咱还能干点啥？光种地咋样？”

“种地？”张建军乐了，“你的老本行呗。你那功夫，种出来的菜怕是全村都买不到。”

“那是！”王秀英来了精神，“你那空间里种的花草蔬菜，一个顶十个呢！咱偷偷养几只笨鸡，下几个好鸡蛋，或者养几只土鸭，晚上炖锅汤啥的，日子也能滋润点。”

张建军听着心动了，他媳妇儿脑子活，这主意不赖。可转念一想，就凭他俩？村里人眼都红了，就差没夜里偷偷摸摸去偷种子了。“秀英啊，你这是要害我啊。咱俩能行？”

“咋不行？”王秀英扬起下巴，“你力气大，我手脚快。咱俩联手，保准比单打独斗强。”

“行是行，可问题来了。”张建军搓着下巴，“养鸡养鸭怕是得占地方，咱这小院子，再种那点儿，也剩不下啥空间了。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