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“啧”了一声，用力吸了口烟，咂咂嘴道：“我说老王，你小子搞啥名堂呢？这地长成这样，不怕晚上被山里的野猪给拱了？”他说话嗓门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。

老王被他 吵得一头雾水，手上的杀猪刀差点没扔出去。“野猪？哪有，我这地刚浇完水，舒坦着呢。”他心说，这刀汲了土气，能催生万物，还能让植物变异？这变异出来的效果咋有点像游戏里的狂暴单位？叶片疯狂颤抖，说明速度加快了，泥土里钻出沟壑… hell, 这简直比上次我在山里随便砍棵歪脖子树，结果那棵树突然原地开出一朵碗口大的妖气莲花还离谱。

“得了得了，”老王赶紧摆手，“张叔你这烟味儿熏得我都没法想。”他吸了口气，走到离那几株蔬菜最近的地方，试着蹲下身，掏出随身带的小本本，翻开第一页开始认真地记笔记。日期？地点？作物品种？变异现象？……“咳咳，张叔，小声点，我这儿搞科研呢。”

老张把烟杆子往地上一插，没再说话，但那几只眼睛还是死死盯着田埂上那些“不正常”的青菜，手指头不停地掐着烟杆儿头，发出咔咔的声响，活像是只随时要扑上去咬一口的蛤蟆。

就在老王琢磨着要不要把这地收起来，假装没这回事的时候，村口的大槐树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小孩围成一圈，指着不远处，上气不接下气地喊：“快看！快看！是法师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谁懂得法师？他这边偷偷摸摸搞变异菜，外头就来了个“大法师”？他握紧了杀猪刀，没敢往前凑，反正他自己知道那几株变异的青菜不对劲，万一这“法师”是冲着这来的，他这把刀可不够看。

“法师？啥玩意儿？”老张也来了好奇，扔了烟头，迈着五细胞的四方步往村口去了，嘴里还嘀咕着，“现在的孩子，就知道瞎喊，法师？能变出吃的来不？能掐死我那偷我西瓜的黑胖子不？”他一边嘀咕，一边往大槐树下挤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也悄悄挪了挪身子，朝着那片骚动区域看去。只见不远处，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头儿，背着手，正站在那儿，手里拿着一根顶端镶嵌着绿宝石的木杖，对着几株颤抖的青菜指指点点，嘴里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