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给这身破麻布换了套，虽然还是粗布，但至少干透了。他看着镜子里这个青皮小子，嘴角扯了扯，自个儿嘀咕：“我说老哥，你这长相，搁现代社会顶多算个普通帅，来这儿倒成糙汉了。”

正琢磨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子，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林凡回头，就见个穿得和他在一个水平线的老头，正冲他笑。这老头眼神蔫儿，脸上褶子一层叠一层，看着就特没精神。

林凡皱皱眉：“我哪知道怎么样？刚才醒着呢，一睁眼就在这儿了。您是哪位？”

老头摆摆手：“别介，我就是这附近打打杀杀的见证者。看你昏迷不醒，怕是受了重伤，就帮你简单地处理了下伤口。小子，你这伤……”老头说着伸手就要去碰林凡的胳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一缩：“别动！我这胳膊要是有问题，现在估计能直接废了吧？”他记得前阵子自己可是被一块破石头给砸到了，当时那疼劲儿，感觉肋骨都快被震碎了。

老头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嘿，你这小子，胆子不小啊。”他收回手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放心，就是点皮外伤。那石头速度太快了，没伤到骨头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打量起老头。这老头虽然看着没精神，但眼神里头似乎有股不一样的劲儿，不是那种凶戾之气，倒像……像是一种看透世事的平和？这想法一冒出来，林凡自己都觉得奇怪，穿越过来这段时间，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活下去，怎么变得牛逼，什么时候能回现代，什么时候能开上兰博基尼，哪儿还敢琢磨这种 философские stuff（哲学玩意儿）。

“对了，”老头突然开口，“我听说，你们现在这个时代，有个说法，叫‘魔王’？”林凡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到处都是。什么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，什么天生魔气冲天的邪类，反正就是作威作福，坏事干尽的那种。咱们这儿，好多人都当那是标准配置。”

老头听完，也不笑也不叹气，就那么望着远处，悠悠地说：“其实啊，‘魔王’，也没那么简单。以前，这称呼可不是光指坏家伙。”

林凡来了兴致：“还能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