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，这一次铃声不大，但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陈默皱了皱眉，从身上摸出手机，按键上的指纹还没干透，湿漉漉的蹭在他手指上。他挥了挥手，没看见谁，也听不到什么异常响动，只当是无线信号不好，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
他解锁手机，屏幕上亮起一条陌生的短信：“别再查了，你惹不起。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字眼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。他反手就给过去一个电话，没人接。他又拨过去，还是没人接，只有忙音。他挂了电话，脸色都变了。

这公共卫生间的毒虫气味怎么这么冲？他皱着眉，顺着气味在角落里蹲下身，拨开油腻腻的垃圾，发现一个干涸的血迹，旁边还有几根头发。他把头发捻在手里，上面沾着某种奇怪的结晶，像是盐，又像是糖。

他站起身，打算回实验室仔细化验，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他迅速闪到墙角，透过门缝往里看，发现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，手里拎着个塑料袋，正往卫生间里走。

陈默屏住呼吸，等男人走到门口，又迅速躲到柱子后面。男人推门进来，脚步声越来越近，陈默捏紧了口袋里的手术刀，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。

男人走进来，目光扫视了一下，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陈默抓住机会，从柱子后面冲出来，举着手术刀抵住男人的腰。

“别动！”陈默吼道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转过身来，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。他举起手里的塑料袋，里面是几根骨头，“你发现了什么？”

陈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他的眼睛，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男人眼神闪烁，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，“你以为你斗得过我？”

陈默冷哼一声，用手术刀抵住他的脖子，“那咱们就试试。”

男人突然咧嘴一笑，伸手去掏口袋。陈默反应过来，猛地一刀刺进他的腹部。男人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陈默趁机夺过塑料袋，飞快地检查里面的骨头，果然和之前发现的头发上的结晶是同一个东西。

他收好证据，拖着男人站起来，一路把他拖到外面。男人奄奄一息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：“你惹不起……”

陈默看着他的眼神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