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儿混着空气钻进鼻腔，让他皱了皱眉。这味道可真够冲的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能动。又试着抬了抬胳膊，也行。看来没瘫痪，谢天谢地。

“咋回事啊？我咋住院了？”他掀开身上薄薄的被单，想坐起来。手刚碰到被子边缘，一股虚弱感猛地袭来，差点让他栽倒回去。“嘿，行啊，躺得还挺舒服，就不让起来。”

他有点懵，这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似的，使不上劲。正纳闷呢，病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女声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，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医生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记录板，正冲他点头。“王医生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“是我，林凡，你醒了。”王医生走过来，伸手搭在林凡额头上一探，“烧退了，意识也清醒了，不错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什么，突然想起昨天的事。跟女朋友打电话抱怨老板加任务，然后天旋地转，撞桌子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这前后加起来，也就半分钟吧？怎么就住院了？难道是追尾了？可自己昨天晚上也没出去啊，在家打游戏呢。

“怎么了？想说什么？”王医生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“我……我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啊，就是昨天晚上睡得晚了，早上起来有点迷糊。”林凡含糊其辞，心想医院不是挺贵的吗？要是真因为自己胡说八道，让家里人白花钱，那得多亏心。

“头有点晕，可能是昨天累的。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真实一些。

王医生看了他一眼，又摸了摸他的额头，似乎在感受体温。“没事，可能是有点脱水， xuyên suốt nước uống thêm mấy ly nước icients.”她说道，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“哦，好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：脱水？昨天晚上我还喝了泡面呢，今天早上起来感觉肚子都空了，咋就脱水了？难道是那半分钟里干的缺水的事儿？

“家里人来过了吗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你嫂子早上刚来过，看你还没醒，就先回去了，说是晚上再来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