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撂，缸沿上还带着他呼出来的白气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那股子乡愁啊，别提多浓了。这狗日的新衙门，跟个养老院似的，天天不是这个找他喝两盅，就是那个拉他打牌，说他刚来要好好表现，融入群众云云。

“融入群众？我操，老子是来当捕头的，不是来养老的！”林越心里骂了一句，猛灌了一口凉茶。茶叶子在 resultant 中沉浮，像几粒绝望的种子。

正烦着呢，门口一阵喧哗，捕头老王领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乞丐走了进来。那乞丐眼角挂着泪，手里还捻着个破碗，一张嘴就哭：“好心人啊，行行好，给点吃的吧，我……我三天没吃东西了……”

周围的捕快都笑了，有人还起哄：“哟，这不是王婆子她儿子吗？三天没吃饭？我看你是三天没挨打了！”

那乞丐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林越本来不想理他，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烦躁突然就散了。他淡淡道：“把他带上来。”

老王应了一声，往后院带。林越跟着走出来，看着那乞丐跌跌撞撞的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：“这世道，比戏文还难看。”

乞丐被关在柴房里，林越让他吃了顿饭。吃饱了，乞丐眼里有了光，跟林越唠起了嗑。原来这乞丐叫王麻子，以前是个铁匠，后来技穷，沦落到大街上要饭。

“捕头，您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再炼炼？”王麻子望着林越，眼睛里满是渴望，“我听说您们衙门里缺人手，是不是可以考虑我……”

林越看着他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，翻箱倒柜找起来。这屋子是他刚来的时候收拾的，乱糟糟的，跟个破庙似的。

找了半天，林越终于在一个破布包里找到了一块玉。那玉不大，也就拇指大小，上面刻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。林越记得这玉是他来的时候买的，当时就觉得挺好看，就随手收起来了。

“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？”林越自言自语道。

他把玉往桌上一放，用手指轻轻摩挲。突然，玉上闪过一道金光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“年轻人，你持此玉，可通阴阳，可逆生死，可享长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