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走后，老王长舒一口气，把扶手靠在身侧，手指在粗糙的木纹上摩挲。这办公室是公司分的，破破烂烂的，跟他那破系统一样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，是系统的提示音，特难听，尖锐得像砂纸摩擦。老王皱眉，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个大字：“任务。”

他嗤笑一声，接通了语音提示。“ sucked ，你他妈又搞什么鬼？”老王语气冲，但连自己也听出那声音里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，像是……习惯？

系统那该死的电子音依旧不变：“宿主，发现潜在任务，是否接取？”

“接！接个屁！”老王吼着，手一抖，不小心把手机扔在了桌子上，屏幕朝下，那刺耳的声音顿时消停了。

桌面的台灯光线柔和，老王看着自己印在桌上的掌印，忍不住苦笑。这破系统，从他捡到它的那天起，就没让他过上一天安稳日子。

他打开抽屉，里面还剩半包皱巴巴的烟，抽出一根，没去掏打火机，手指在桌上摸索，点着了桌上那支不知谁留的烟斗。火苗舔上烟丝，青烟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慢慢散开。

“要我说，这系统是不是有病？”老王对着空气嘟囔，“坑人还坑出瘾来了，赖着不走了。”

烟斗里的烟burned 半口，老王终于接了任务。屏幕亮起，一行字滚动着，像电影字幕。

“任务：清理公司下水道堵塞。”

“奖励：……呃，一千块钱。”

“老王皱眉，心底爆粗口。他一个大老爷们，干这种活？还他妈只给一千块？这破系统，奖励设置是不是脑子 тоже 有坑？

“算了，不干了……等等。”他看着任务描述后面一行小字，眼睛突然亮了。“……任务接取后，系统将永久删除。”

老王的心脏漏跳了一拍，他猛地坐直了，盯着那行字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“什么玩意儿？！”他低吼，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，“永久删除？难道……这是个自废功能？”

他颤抖着手指，点下了接受。

屏幕上的字一闪而逝，什么提示都没有了，就像它从未出现过。老王看着空白的屏幕，突然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。

他掐灭了烟头，烟灰掉落在桌面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那一刻，他突然觉得，这破系统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