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。今天的婚纱是白色，蕾丝边那种，衬得她脸色越发惨白。她身高不算特别高，穿着这身礼服，活像只被拉长了的小鸡。旁边站着的老总结，西装革履地站在她身边，像棵歪脖子树一样杵着。“捯饬好了？”

秦晚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回答。她觉得自己今天像是个提线木偶，从头到尾都没多少自主权。这婚纱也不是她选的，化妆也不是她喜欢的风格，甚至连今天穿的内衣裤都是老总结亲自去买的。三十岁还没谈过恋爱，还赶着跟相亲对象结婚，秦晚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是个巨大的笑话。

“嗯。”老总结点了点头，目光扫过秦晚，像是在看一件物品，“走吧。”

秦晚认命地跟在老总结身后，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教堂。一路上，老总结全程沉默，秦晚也懒得说话。她没想到，自己居然会跟一个快五十岁的老男人结婚。当初在相亲市场上相遇的时候，老总结三百二十一岁，形容枯槁，眼神浑浊，秦晚真以为自己是瞎了眼才会对他有兴趣。

可谁能想到，现在的老总结西装革履，精神矍铄，虽然表情依旧严肃，但至少不再是那个让她望而却步的老头子了。

教堂内，神圣的气氛让秦晚有些头晕目眩。她坐在主位上，看着前面人山人海的面孔，心里一阵烦躁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嫁给这个男人。唯一让她有点期待的是，今天的婚礼说不定能拿到不少红包。

“开始的祝酒词。”神父的声音响起。

老总结站起身，端着酒杯走到台前。他目光扫过全场，然后落在了秦晚身上。“今天，我站在这里，不是因为我爱她，而是因为家族的联姻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秦晚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秦家的媳妇。我会对你负责，但你不要指望我会给你什么浪漫。”

秦晚握紧了手中的婚纱裙摆，心跳加速。她没想到老总结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样的话。她感觉自己的脸一阵阵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好了，你们可以交换戒指了。”神父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老总结和秦晚交换了戒指，然后重归于平静。整个仪式下来，老总结一句情话都没有说，秦晚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