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林凡又从古玩市场淘到本破书，封面都残破了，内页哗哗响，纸张边缘还泛黄，一看就是年头久远的。可偏偏这书里夹着张残卷，正是他急需的《凝气诀》后续部分。可翻开一看，嚯，前半截字迹潦草，下半截直接空着，显然是被人撕下来过，还留了道明显的印子。

林凡皱起眉头，随手翻着，脑子里却开始瞎编。他咂咂嘴，手指点着那空白处：“要是这招能根据对手属性变化，岂不更妙？”低头沉吟半晌，又自言自语：“对了，把呼气法融合进去，变成吐纳式，吸收天地灵气，经脉中的力量像水银泻地一样渗透……对，就叫《九转龙息功》！”

说完直接抓起纸笔，一边写一边比划。他时而蹲在地上，参考蟒蛇盘踞的姿势，时而踮起脚踮地，模仿鸟儿展翅的形态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旁边收摊的大爷看得一愣一愣的，心想这小伙子莫不是脑子有病？古玩市场鱼龙混杂，什么怪咖都有。

林凡可不管这些，写得兴起时直接掏出手机录像，嘴里嚷嚷：“这个起手式叫‘蟒缠绕’，讲究的是破绽尽露，诱敌深入！接下来‘凤凰展翅’要连绵不绝，气劲如虹……”录完视频自己看着都觉得帅，嘿嘿直笑。他甚至拉住旁边卖陶瓷的老板，比划着一套奇怪的呼吸法，非要人家配合给他当模特。

写完《九转龙息功》，林凡还没停歇。他又把残卷里那套残缺的剑诀重新组合，融入自己之前瞎琢磨的发力方式，命名为《碎星指》，专克防御类武学。写完随手一卷，揣进怀里就走了，留下那大爷和陶瓷老板二人面面相觑，嘀咕：“这……这是练武的？”

回到住处，林凡迫不及待开始修炼。他盘膝坐在床榻上，学着刚才琢磨的姿势，开始吐纳。可刚吐了几口气，肚子就开始咕咕叫，凉飕飕的。林凡一愣，这哪是灵气入体啊，分明是昨晚吃剩的麻辣烫消化不良。他尴尬地揉揉肚子，心想：“得，编的太离谱，自己都信了？”

不过功法总归是编的，林凡咬咬牙，决定先按这路数试试。几天后，他就真的感觉体内力气有点不一样。虽然还是虚浮得很，但打熬力气时明显比之前重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