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在流云门演武场的中央，像一尊被剥了皮、扔在冰窖里的木偶。七长老那一声冷哼，他估计能听见他坟头草摇曳的声音。周围死一般的寂静，连耗子叫唤的动静都听不见。

他咬着牙，后背那股凉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，直刮脚底板。林风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他不怕七长老，这老家伙虽然脾气臭，但武道修为确实深不可测。可他怕啊，怕自己真就成了一事无成的废物，一辈子蒙着这顶乌纱帽。

“废物？呵……”林风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我会让你收回今天这话的。”

这话刚从嘴里冒出来，他就不停地摇头。他现在什么动静都没有，就感觉不对劲。七长老走的时候，那眼神……怎么那么像……林风猛地抬头，演武场上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吹过旗杆，猎猎作响。

他一个没站稳，差点摔倒。

“嗡。”

林风脖子后面突然一麻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一下。他猛地回头，演武场出口的黑松树下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、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一把拂尘，正朝他这边吹了吹。

风不大，可林风都觉得像被人泼了盆冷水。

“你佛系了。”老者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股子洞悉世事的沧桑，“刚才那七长老的功力，你承受不住。”

林风：“！！！” lord，您是管清风寺后山寺庙的扫地老爷爷吗？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

老者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：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流云门最近要搞 第四造神工程，你接……”

“第四造神工程？” 林风打断他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您这是在怀疑我拿造神工程作弊？”

老者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呵，年轻人，就是有股子冲劲。都不是傻子，你那点小伎俩，装得再像，也得让人一眼看穿。”

林风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人蒙在鼓里的傻子，活像个笑话。

“对了。”老者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有没有感觉到，你体内的那股力量，好像变了？”

林风浑身一震，急忙点头：“您怎么知道！”

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：“别急着激动。那股力量，虽然看起来很强，但极不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