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歇会儿，歇会儿。”李大山被灵灵拖得上气不接下气， parched 的嗓子眼直冒烟。这小丫头，真是说来就来，说来就来，一点都不客气。

他停下来，一屁股坐在一块露天的青石板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阳光炙烤着大地，石头烫得能煎鸡蛋。李大山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些因为灵灵的拖拽而引发的混乱念头甩出去。

“灵灵啊，”他喝了口从怀里掏出来的凉白开，嗓子咕噜咕噜叫得难受，“咱就是说，你这修仙的念头是从哪儿来的？天天嚷嚷着青云界，青云界，烦不烦人啊？咱这大老粗，又不会法术，能去修仙？”

灵灵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，看了看李大山，又看了看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，小脸蛋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：“爹爹，你不懂。”

“我当然不懂，我连个大学都没上过。”李大山自嘲地笑了笑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。咱现在最重要的是啥？活下来啊。咱们这是在哪儿？这荒山野林的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”

灵灵突然收起了笑容，小眉头微微皱起，小嘴撅得老高：“爹爹，你不记得了？我们要去青云界找妈妈！”

“找妈妈？”李大山一愣，“你说啥？灵灵，你是不是记错了？咱俩……咱俩是刚从青云界落地的，不是……”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但意思很明显，他几乎可以断定，他们现在根本不在青云界。

“爹爹！”灵灵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委屈和焦急，“妈妈说你答应过我的！说你一定会找到妈妈的！她说只有到了青云界，才能找到她！”

李大山的心猛地一沉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上天灵盖。他猛地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除了连绵的山峰和刺眼的阳光，什么都没有。他试着掐了指，试图感应到周围的灵气波动，却发现一切如常，就像他从未去过什么青云界一样。

“灵灵，爹爹……爹爹可能弄错了。”李大山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也许，咱们只是……只是路过了一片类似的地方？或者，你记错了地点？”

“不可能！”灵灵anche了嘴，小手紧紧地攥着李大山的衣角，“爹爹，你骗人！你明明说过，会带我去看妈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