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脑袋瓜子还是嗡嗡的。林凡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身上的阴气蹭蹭往下退，终于能正常呼吸了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完好无损的身子骨，再摸了摸腰间温热的储物袋——里面多了几块女鬼托付的碎银和一小瓶不知名的灵魂花露水，闻着挺冲鼻子。

“所以，我这是……鬼节当日在乱葬岗捡到个漏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感觉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有点扯。前世的记忆回来了，明明就是寿终正寝，魂魄回归净土，怎么就成了被一群穷凶极恶的女鬼堵着要债的活死人？

“林施主！你可算肯回来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空气，带着哭腔的怨恨。“您上次的账，是不是想赖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记得，上辈子这帮女鬼生前是镇上的绝色，后因被采花贼勾引害死，怨气不散，聚在乱葬岗吃人。他路过时，出手教训了那采花贼，顺手收了她们点“保护费”，那是他攒下第一笔“苟命基金”的时候。

“哪能呢？”林凡挤出一脸假笑，心里把那几个女鬼念头念。“在下此次回来，是想……”

“是想跟姐妹们商量商量，咱们这债，可不可以用阴魂当货币，慢慢还？”一个敦厚的女鬼声音响起，好像是头目，名叫“阿牛”，生前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夫。

林凡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空气喷出来。这都什么歪门邪道？他这辈子阳寿就十年，系统说要他苟到仙界至尊，眼前这帮麻烦精，怕不是要拖他后腿？

“在下急需用钱周转。”林凡使出看家本领，一脸诚恳，“不知阿牛姑娘这里有高利贷吗？”

阿牛女鬼愣了一下，随即破口大骂：“你他娘的还打肿脸充胖子！我们可是刚吃了恶鬼的，身上哪还有余钱！”

另一个歪着脑袋的女鬼叫“小翠”，生前是镇上首富的女儿，姿容绝世，此刻面目狰狞。“对啊对啊！林施主你上辈子怎么就欠了我们这么多债呢？那采花贼明明就给了你十两银子，你却说要五十两才放人，这黑心肝！”

林凡心中哀嚎。十两银子？他当时那可是用“三件事，一件大功德”的捡漏神功，只收了五两底价，剩下五两算是“赶尸费”，这帮记仇的混蛋，记仇记了两百年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