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……" 喉咙又痒又干，像吞了根火柴棍，咕咚咕咚的直想往上冒。我猛地睁开眼，眼皮却比山还沉，费力地眨了好几下，才勉强看到头顶惨白的天花板。几缕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几道晃眼的光斑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味。 这是哪儿？ 我卡在床上，脑子嗡嗡响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记得前一刻还在熬夜追小说，怎么就穿到这儿了？这身单薄的被子上透着一股霉味儿，还有……淡淡的奶香？ 我的手刚要伸出去，就被旁边的小肉团动了动。 "姐姐……" 一个带着鼻音的小奶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小脑袋就蹭了蹭我的胳膊。我低头一看，嚯，是个五六岁的小不点，小脸肉呼呼的，眼睛圆溜溜的，正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"阿哲？"我试探着喊了一声，这小名听着挺耳熟。 小家伙像是听到了什么宝贝话，眼睛瞬间亮了，咧开嘴就笑了，露出两排小米牙："姐姐！你醒啦！太好了！"说着就伸手要拉我。 我的手刚碰到他的小手，一股温热的力量就传来，还带着点力气。我顺着他的手往下看，一个布满干茧的小手正紧紧抓着我的衣角。 "哎，你轻轻的。"我忍着不适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。这身子看着弱不禁风，使不上劲啊。 "我……我给你捶捶背。"小家伙歪着脑袋，一脸认真地说。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这都啥跟啥，六亲不认的。不过看着他那副认真的小模样，我这心里头倒是有几分暖意。这弟弟……倒是块宝。 我轻轻地动了动，感觉手脚好像稍微有了一点点知觉。看来不是完全的植物人。我就着这股劲儿，坐了起来。这一动，脑袋"嗡"的一声，眼前一阵发黑。小家伙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的胳膊。 "姐姐，你没事吧？"他担忧地看着我，小手紧紧地握住我，生怕我摔了。 "没事，就是身子弱了点。"我拍了拍他的小手，安慰道。心里却是一阵犯嘀咕。身子弱？这得咋整啊？还穿在七十年代，这身体再弱，不就等着饿死或者病死了？ 正想着呢，房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了。 "小雨！你醒了！"一个梳着麻花辫，穿着蓝布褂子的小姑娘走了进来，看到我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，扑过来就要抱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