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残留着 letzten Lächeln 的余温，可林晚觉得自己的肺叶都在疼。男人低沉的嗓音像砂纸，磨得她耳朵生疼，“林晚，我想要什么，心里清楚得很。” 指节发白，餐巾纸的边缘都破了，她根本没机会逃。

包厢的门一关上，林晚差点瘫倒在地。高跟鞋早就被扔在门口，此刻她光着脚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包厢不大，却像个密室，四面八方都挤满了男人放肆的目光。像猎人盯着刚踩进陷阱的羚羊。

“越来越深不可测了。” 林晚扯了扯领口，冷气钻进脖子里，她却像没感觉到似的。重获自由的感觉太棒，她想死。那男人就像上了发条的玩偶，永远停不下来。明明她说过多少次，别再出现在她面前，别再像阴魂一样黏着她，可他偏不听。

“可恶，脑子被门夹了？” 林晚低声骂了一句，拉开车门冲进雨里。雨点砸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响，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。雨伞小小的，根本挡不住倾盆大雨。湿透的头发糊在脸上，黏糊糊的，难受死了。

出租车像蜗牛一样挪到面前，林晚也不客气，拉开车门就钻进去。颠簸的路面上，司机师傅还在嗡嗡嗡地说着话，林晚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她光着脚在座椅上扭来扭去，脚趾头都快抽筋了。衣服湿透后贴在身上，凉飕飕的，她却懒得换。

“姑娘，去哪儿啊？” 司机师傅瞥了她一眼。

林晚没回答，直接报了个地址。她要回那个才住了没几天的出租屋，小得可怜，至少够她躲一晚。

出租屋在郊区，要转两趟公交。林晚拖着疲惫的身躯爬到五楼，打开吱呀作响的铁门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她皱了皱眉，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。屋子里冷冷清清的，连个热汤都没有。

打开手机，电量和流量都告急。林晚叹了口气，关上灯，上床睡觉。小被子单薄的，贴着背脊凉飕飕的。她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明明想逃离，可心里却空落落的。那个男人说要用余生替她暖手，可她现在连个热水澡都泡不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的光亮在黑暗里刺眼。是那个男人发来的消息：“你还没告诉我答案。”

林晚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