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炎咂咂嘴，啤酒喝到嘴里，有点上头。对面李明呷了口酒，眼神亮堂堂地盯着他：“哟，小萧，最近咋样？听说你小子出息了？搞个啥名堂呢？” 萧炎嘿嘿一笑，没多说话。王刚也在旁边敲敲桌子，凑过来道：“就是，那天哥们儿路过你租的那个老旧小区，见你家门口挂着个招牌，‘软件维修’，啥玩意儿啊？” “瞎折腾，”萧炎摆摆手，“就修些烂软件，能用的都给我提提精神。” 李明挑眉：“就你？我看你以前那怂样儿，半夜瞎琢磨啥呢？” 萧炎挠挠头，没反驳。说真的，以前他确实挺丧，大半夜躲宿舍里捣鼓那些破代码，也不知道瞎鼓捣啥。谁知道呢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还真搞出点名堂了。不过这些话他可懒得说，大学那会儿成绩就那样，毕业后工作也一般，如果不是那几个软件，他可能还在老家混日子的。 “行了行了，别贫了。”王刚摆手打断他们，“说正经的，你那摊子生意咋样？别是交不出房租吧？” “放心，财源滚滚的。”萧炎咧嘴一笑，眼睛弯弯的，露出两颗小虎牙。 李明不信邪：“就你那破摊子，能赚几个钱？” “赚不赚钱我不知道，反正是有人捧场。”萧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前两天来了个新邻居，住你隔壁，姓程，挺有意思。” “哦？”李明和王刚同时来了兴趣。 “就是，那人特精明，刚搬来就问我啥软件能破解，我告诉他几个，他摇摇头，说太冒险，宁可花点钱买正版的也不愿意碰那些歪门邪道。”萧炎嘴角一撇，“结果第二天，那人又来了，问我咋把正版的软件用得跟破解的一样溜。” 王刚瞪眼：“这还有讲究？” “那可不，”萧炎晃了晃手里的啤酒，“那人出手挺大方，说只要我教他几个小技巧，他给我介绍几个大客户。你说逗不逗？” 李明恍然大悟：“我明白了，你是说那些软件公司出来的高人，故意放水，好让客户上钩，然后顺带卖些增值服务？” “差不多吧。”萧炎点点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那程先生是干啥的？看你那样子不像普通老百姓。” 王刚想了想：“好像是某大公司的IT主管，去年调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