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地扫了他一眼：“路过，顺便看看你这家伙现在混得还行不行。”

叶寻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哈哈笑道：“还行，还行，苏大记者您可多捧场了。来来来，我请客，稍微表示一下我欢迎您大驾光临。”

说着，叶寻就往路边的小餐馆拉。苏若怜没说什么，慢悠悠地跟着走。两人并肩走着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。叶寻能感觉到苏若怜看他的目光，带着审视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。

到了餐馆，叶寻麻利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又喊了两瓶啤酒。苏若怜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，拿起桌上的菜单扫了一眼，开口道：“你这家伙，工作挺忙的啊，都多久没见了，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
叶寻心里一紧，知道苏若怜这话里有话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，摸了摸鼻子：“这不是……工作忙嘛。你呢，听说你最近采访了个挺大动静的案子？”

苏若怜点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是啊，一个商业间谍案，挺刺激的。你呢，一直没怎么听你提过你的工作。”

叶寻的酒杯被服务员端上来，他拿起杯子，对着苏若怜举了一下，然后一饮而尽：“嗨，我那个啊，就是个打杂的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说完，叶寻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。他能感觉到苏若怜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苏若怜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叶寻听到：“叶寻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？”

叶寻抬起头，看着苏若怜的眼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没想到苏若怜会直接说出这句话。他摇摇头：“没有，我没有。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
苏若怜苦笑了一下：“这几年，我见的人多了，经历的事情多了，自然就变了吧。你呢，还是跟以前一样，还是那么自大，那么不在乎别人。”

叶寻的心猛地一沉，他知道自己被苏若怜看穿了。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挺优秀的，可却不知道自己给苏若怜留下了怎样的印象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指，心里充满了懊悔。

苏若怜看着他这个样子，心里的那点气也消了。她站起身，走到叶寻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叶寻，别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