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雨下得很大，把整座城市都洗刷得透亮。叶寻倚在酒店窗边，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，手里端着一杯快要凉掉的威士忌，思绪却飘了老远。三天前，他刚从国外出差回来，没想到一落地就接到了苏若怜的电话。

"你来C城一趟吧，我在这儿办点事。"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，"我们好久没见了。"

叶寻嘴角勾起一抹笑。苏若怜，这个名字从小就刻在他心里。小时候，他们两家住隔壁，他总爱蹲在苏若怜家楼下看她练钢琴。她总是微微低着头，指尖在黑白键上跳跃，阳光洒在她柔软的发梢，美得像画一样。

"好啊，我明天过来。"他应得干脆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这些年，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，发现再华丽的辞藻也描摹不出苏若怜在他心中的位置。

飞机降落在C城机场时，叶寻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出口的苏若怜。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，身形比记忆里纤细了些，眉眼间却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。她正低头看手机，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才抬起头。

"你来啦。"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里闪过一丝欣喜。

叶寻走过去，伸手想牵她的手，却在半空中停住了。"你……还是一个人？"

苏若怜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。"嗯，刚毕业两年。"

两人并肩走在雨后的街道上，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青草香。叶寻发现，苏若怜的变化比他想象的更大——她说话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磕磕巴巴，而是流畅得让他有些不习惯。

"你呢？"苏若怜突然反问，"这次来是旅游还是工作？"

"工作。"叶寻笑了笑，"不过主要是来看看你。"

苏若怜停下脚步，看着他直直的眼神，突然说："叶寻，我听说你最近和那个姓沈的……"

"别听人瞎说。"叶寻打断她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他不知道苏若怜知道了什么，但能感觉到她有些刻意在回避某个话题。

晚上，他们住进了同一间酒店。洗漱完毕，叶寻躺在床上，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水声，辗转反侧。他想起大学时候，他们一起在图书馆复习的场景，那时候的他们有多单纯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若怜在酒店餐厅吃过早餐，说要出去办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