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。镜子里的他，三十岁，长相普通得像路人甲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肚子微微有点鼓，眼神也带着点疲惫。在市中心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当创意，工资不高，每天就是无穷无尽的会议和改稿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他刚加完班，才好不容易挤上地铁，回家得转两站。地铁里人挤人，老王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里的鱼，手机都快被人踩到了。好不容易挤到人相对少一点的地方，他想起来今天老李说晚上有饭局，顺便约了个客户。

到了老李家，果然有个穿着打扮明显大方的女孩在等。老王认得，是李总的女儿，李小姐。人如其父，一身名牌，手提包上还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钻石项链。算不上绝色，但那种富家千金的气质，浑然天成。

老李介绍的时候，老王也只能尴尬笑笑，算是打过招呼。几杯下肚，李小姐就开始了活跃气氛。她说话间，时不时露出一副“我就知道你们这样的小公司不行”的表情。老王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脸上还得陪着笑。

“小王啊，你之前那个方案，我看了，不太行啊。”李小姐放下酒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声音，“我们集团考虑投资一个项目，你们公司好像也有点关系。不过，我觉得你们的能力，可能不太胜任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要坏。他强装镇定：“李小姐，您具体说什么方案？我觉得我们公司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说了，小公司，也就那样。”李小姐打断他，“我 dad 告诉我，你们公司最近资金链有点紧，对吧？”

老王额角青筋直跳，脸上却肌无表情：“李小姐，这个我不清楚。”

“没关系的。”李小姐笑了，那笑容带着点施舍的意味，“我 dad 说，他可以给你们一点投资，不过，你们得给我 dad 做个广告。就那个什么‘男神养成计划’，宣传你们公司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这哪是投资，这分明是敲诈。他直接拒绝了，没想到李小姐脸色瞬间变了：

“老王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 dad 是很生气的！”李小姐眼圈一红，作势就要哭。

老王这才意识到，今天这局面，要么答应，要么就得看李小姐怎么跟她爹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