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心里直嘀咕，这老王神神秘秘的，不会又想拉他一起拍苍蝇吧？夏天晚上拍苍蝇那玩意儿真要命，飞进眼睛里火燎火燎的，渗眼药水都嫌麻烦。他一边嘀咕着，一边把手里冰棍啃得咔吧响。

“行行行，不逗你玩儿了，”老王搓了搓手，凑近了点，“我最近老做一种怪梦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“啥梦啊？吹牛逼呢？”小李眼皮没抬，嘴里还塞着半根冰棍。

“不是吹，”老王语气郑重，“每次都一样，梦见咱们现在这街口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，我手机就在树跟子那儿。可每次我盯着手机看，那屏幕就一个劲儿地发绿光，绿汪汪的，跟阴沟里冒上来的水光似的。更邪乎的是啥，那屏幕上还老出现一串数字，一长串，密密麻麻，看不清是个啥玩意儿。”

小李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冰棍骨头吐在路边的草丛里。“你老王是不是最近看那些盗墓小说看傻了？什么绿光啊，一串数字啊，跟鬼打墙似的，我看你就是精神衰弱，该去医院看看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怒道，“我真是梦见，每次我都想伸手去碰那手机，手一靠近，那绿光就他妈的刺眼得慌，搞得我eye疼眼疼的。而且我总觉得，那手机屏幕后面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个东西在盯着我看，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，瘆得慌。”

小李愣了一下，把啃了一半的冰棍往旁边一放。这老王平时吹牛都一套一套的，可有次这劲儿真上了头，他心里也疙瘩了一下。“那……你后来咋整的？”

“我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“我第二天起得晚了点，路过那树下的时候，鬼使神差地，伸手就摸了我手机一下。你猜怎么着？”

“咋着？”小李来了兴趣，这老王吹牛越吹越离谱了。

“我手刚碰到手机，那绿光‘唰’一下就灭了！屏幕上那串数字也没了，跟玩儿似的，跟没发生过一样。”老王的话越来越心惊，“可我这心里，却跟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，留下的阴影老长老久的。我这几天晚上睡觉，老梦见那棵老槐树，梦见那发绿光的手机……”

小李沉默了。他想起前几天晚上，他路过老槐树下，好像也看到过点奇怪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