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！”那小子嚎得嗓子都快哑了，脸皮都被门夹得紫中带黑，估计磕得比门板还结实。他一边爬，一边往林远脚边蹭，一只死鸡还在他手边耷拉，鸡毛炸得跟鸡刚被扔进热油桶似的。

林远没动，就那么面无表情地站着，手里捏着根鸡毛，像在掂量毛的质量。周围一片死寂，只有那小子还在“爹爹饶命”的嚎叫中，手脚并用地蹭过来。那姿势，太丑了，丑得林远都忍不住想笑，但忍住了，毕竟这小子的命是他给的。

“小的……小的就是只知道天高地厚，给爷爷提鞋都不配，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那小子一边说，一边把脑袋往林远脚边埋，作揖磕头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比专业演员还投入。

林远抬脚，踩住了那小子的后背。小子“嗷”地叫了一声，挣扎了一下，发现没用，干脆放弃了，开始呜呜咽咽地哭。

“说吧，”林远声音冷得像锅底，“谁指使你来的？”

那小子哭得更凶了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像条刚从泥地里捞出来的小狗。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是我自己……自己想……想表现……想……想跟您学本事……”他一边哭，一边把手指到林远脚下那鸡毛上，“这、这只鸡……是小的一不小心踢倒的……”

林远沉默了。他盯着那小子，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，看得那小子浑身筛糠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林远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冷，“我林远的东西，不是你能碰的。同样的错误，我不会犯第二次。”

说完，林远脚尖一点，那小子像块破布一样被踹飞出去，撞在了旁边的柱子上，晕了过去。林远没多看，转身进了大门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，外面又恢复了平静。那小子晕得倒挺死，柱子都被撞得裂了一道缝。

林远扛起鸡，走向厨房。他一边走，一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。那鸡死得挺惨，鸡毛都炸成了焦炭。他得想想，这附近都有谁敢动他？他记得刚来的时候，确实有过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找上门，都被他给“处理”了。

“哼，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？在本少面前装蒜，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”林远心里嘀咕，双手插兜，离开了这闹心的大门。

可没走出多远，他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