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手脚冰凉得像刚从河里捞上来。张伟唾沫星子里的李涛，他当然知道是谁——就是隔壁班那个以体型壮硕、脾气暴躁著称的体育生，天天在走廊里晃悠，看到瘦弱男生就爱找茬。

“我……我哪儿知道李涛在哪啊……”林凡的声音抖得厉害，眼泪差点没绷住，“我就是想问问张伟哥，你欠我的钱……”

张伟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欠钱？哼，林凡，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！上次让你还钱，你不就是想跑嘛！现在知道怂了？”

旁边几个跟着起哄的同学，都憋着笑，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瞟着林凡。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今天就不该为了几块钱跟张伟杠上。他手里攥着那本破书，书页哗啦哗啦响，屏幕上的光芒却暗淡无光，显然是刚才紧张到系统都跟着失灵了。
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啊张伟哥！”林凡往后缩了缩脖子，声音都带点颤儿，“我真没钱……”

“没钱？”张伟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，把他拎得老高，“没钱还敢惹我？今天我就让你知道，什么叫社会！”

他扬了扬手，正准备给林凡一拳，就在这时，林凡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慌忙掏出手机一看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接起来，声音抖得像帕金森病发作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年轻，带着一丝兴奋：“喂，是林凡吗？我是系统的提示音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：“系统？什么系统？”

“哈哈哈，你这小子，终于想起我了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笑了，“你那天赋，我可是帮你看过了，绝对牛啊！”

林凡一惊，连忙问道：“我的天赋？你刚才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系统提示音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保密！不过，你那个张伟，现在可是个麻烦，你得赶紧解决。”

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那个神级天赋，现在能用了！赶紧动手，打赢了有奖励，打输了有保底，怕个屁！”

林凡猛地一震，看着眼前张伟那张恶狠狠的脸，他突然笑了。

“张伟哥，听说你挺能耐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