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眼皮儿都睁不开：“张伟哥，我……我今天就先走了啊。”

“就这？”张伟往前逼近一步，伸手就想揪林凡的衣领，“今天怎么个先走法？李涛呢？让他给老子滚过来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往后缩：“我……我不找他，我找你啊。”

张伟像是没听见，手更沉了：“给我站住！”

林凡脚下一软，差点栽倒。他咬了咬牙，脸憋得通红：“你们要干嘛？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
“哦？”张伟挑了挑眉，“听说你最近挺横啊？有人给你撑腰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林凡乱糟糟地解释，手心已经冒汗了。

一只手猛地掐住林凡的脖子，张伟的脸差点贴到他的脸上：“兄弟，说话放干净点。今天你要是不服，我让学校看看你有多能打。”

林凡喘不上气，脖子像被铁箍子套住了一样。他想挣扎，可全身的力气都使不上。眼瞅着张伟那张写满嚣张的脸越来越近，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了。

“刚……刚才谁来着……”林凡嗬嗬喘着气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张伟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：“少废话！”

林凡眼前一黑，浑身力气瞬间消失干净。

等他迷迷糊糊爬起来的时候，天都擦黑了。他摸了摸后腰，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漉漉。身上火辣辣的疼，可比起心里的疼，那点皮肉之苦简直不算啥。

林凡靠在墙上，从兜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准考证。他抖了抖，像是怕弄皱了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麻花。

他想起那天的景象，想起张伟的话，想起自己被打趴在地上的样子。心里又酸又涩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。

“哥们儿，你要是也挨过揍，就知道我说的这事儿多带劲儿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准考证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林凡愣住了，以为是错觉，用手抠了抠。结果，准考证哗啦一下，从里面掉出来一张卡片。

卡片入手厚实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【神级天赋系统】。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手微微发抖。他握紧卡片，像握住了救命稻草。

“系统？这玩意儿……有假吧？”林凡使劲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