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飕飕的手指把林薇拽进黑漆漆的走廊里，那股子阴冷黏糊糊的，让她浑身肉都起了鸡皮疙瘩。她脑瓜子嗡嗡的，估计是吓傻了，到现在还焉在原地没动弹。

“放开我！你谁啊！半夜偷袭是吧？流氓！”林薇鼓起勇气吼了句，声音却卡在喉咙里，细得像蚊子哼哼。手被那东西攥着，又冰又硬，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石头，还带着股子腐朽的味道。她闻着味儿就头皮发麻。

“想跑？现在是我的地盘了。”一个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怨气。林薇脚下一软，差点跪了下去。“说吧，想干什么？钱没有，帅哥也不是……”

“我不是故意的！”林薇赶紧解释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就是晚上出来……嗯……上厕所！”她能说其实她是被家里逼着出来相亲，结果在公园长椅上迷迷糊糊睡着了，醒来就被人拖到这里了？

“呵。”那声音没再说话，但林薇感觉那股子力气收得紧，手心像是被冻住了，又麻又痛。“少在这装傻。识相的，交代交代，你上辈子是欠了我的。”

林薇懵了。“我上辈子……欠你的？我不明白啊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又是一声怒吼，吓得林薇差点跳起来。冷飕飕的手突然松了松，但没完全放开，她听见一声沉重又压抑的叹息，带着无尽的悲凉。

林薇的心跟着揪了一下。“你……你还好吗？你……”

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“我……” “嗤——”一声轻笑，带着无尽的嘲弄，“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？”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空白了。她想起今天白天那个算命的瞎子，说她在二十八岁之前会碰到邪祟，需要找个干净的男人契约镇压。她爸妈不信，她自己也差点信了，现在看来……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她感觉声音都变了，颤抖得厉害。

“我？”那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，又像是在回忆，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，“我以为……我是老天爷派来保护你的……”

林薇听得云里雾里，但“保护”两个字让她心里一暖，又有点酸。“那你……”

“我……当年……”冷飕飕的声音顿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记忆，“我不该……不应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