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目？”老赵把烟蒂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了我一身，“你小子在我们这儿搞什么名堂呢？”

我嚼着苹果，含糊道：“嗨，新来的玩意儿，搞点建设。”

老赵撇撇嘴：“建设？我看是折腾吧？咱这穷山沟沟里，你建个啥？茅屋变瓦房，能人能干啥？”

我吞口苹果，慢悠悠道：“你懂啥，我这可是正经事。”

老赵嘿嘿一笑，又凑近了些：“正经事？我怎么瞅着不着调呢？咱这儿打水都费劲，你倒好，弄些没用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挥挥手打断他，“你不懂就别瞎操心。”

老赵把烟往地上一按，叹了口气：“不是瞎操心，是实在怕你出事。你那啥‘项目’，我看悬啊。”

我叼着烟，没点燃，盯着天花板出神：“怎么悬了？”

“悬？”老赵把腰杆挺直，“你看看你干这事儿，跟瞎猫碰上死耗子似的！那山，是刀削斧劈的，你想在山上建个啥，得跟老天爷掰扯掰扯。你有那本事，早发财了，还在这磨叽呢？”

我懒懒地道：“你懂个屁。这叫基建。”

“基建？”老赵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，“基建？咱这儿基建啥？基建茅坑盖高点儿？”

我盯着他，缓缓道：“你先别急，听我说。我这是搞大禹治水系统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大禹治水，你还记得吧？疏通河道，引导洪水……”

“这跟你扯啥？”老赵满头雾水。

“你这脑子啊，”我摇摇头，“听不懂新鲜玩意儿。简单说，我这是在咱这鬼地方搞基建，先修路，再平整地面，最后搞发电。等项目成熟了，再考虑下一步。”

老赵愣了愣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给大禹提个建议，”我盯着他，“堵不如疏，对吧？这山沟沟里，洪水来了挡都挡不住，只能疏导。”

老赵咂咂嘴：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，可……”

“可啥？”我打断他，“你有啥想法，说。别的我不敢保证，总比干瞪眼强。”

老赵挠挠头，眼睛一亮：“这……我看你那系统里，好像有挖土机……”

“那玩意儿还用说？”我嘴角一撇，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山清水秀的，怎么突然来这套？”

“要我说啊，”老赵凑近一步，“别的咱不敢说，挖土机，咱这山里用不着，瞎折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