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王话一落，电视里那场比赛接着演。比分还是零比零，但场上气氛已经炸开了锅。那帮球迷席位上，唾沫星子跟老王嘴里喷出来的烟火星子似的乱飞。

“操！那球踢得叫一个阴损！”旁边敲键盘的小年轻喊了一声，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正放李飞的特写——那小子平地一个鱼跃，把队友的传球用脸给蹭了回去，贴着草皮滚了半场，完事还冲着自家球迷得意地吐了吐舌头。

“噗嗤，”老王笑了，又吧嗒吧嗒抽了口烟，“这小子，脑子是有点问题，但脚下这技术，啧啧，真对得起那身赞助商的衣服。”

电视屏幕一转，镜头对准了替补席。那地方挺安静，就老赵一个人杵在那儿，看着场上瞎琢磨。老赵是队里的老扑克脸了，平时话少得跟块木头似的，但关键时刻是真能打。可这一场，他 连场都没上。

“到底咋回事？”小年轻又凑过来，“教练不把你弄上场？”

老王眯着眼瞅了瞅，估计也是心里犯嘀咕。电视里的解说员也在瞎BB，说什么“替补席上的变数”，“老赵状态不好”之类的废话。

“我看呐，”老王吐个烟圈儿，“教练是心里有数，但没点破。这球赛，哪能事事都顺心？”

“顺心？”小年轻歪着头，“我看是添堵吧？对面那个什么‘幻影’前锋，太麻烦了，总能用那种眼神晃瞎人眼神。”

“那玩意儿不算超能力吧？”老王呷了口茶，“这超能力足球队，踢来踢去，跟玩txl似的。老赵那脾气，愣头青一个，能受得了这罪？”

正说着，电视画面里，教练换人了。新来的主教练是个女人，戴副金丝眼镜，气质挺飒。她 直接走到替补席，对着老赵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
老赵没说话，就那么点点头，慢悠悠地起身，走了出门。那背影，沉甸甸的。

“嘿，教练这动作，”小年轻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跟要干嘛似的？难道……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可能教练就是想让他上去吸吸氧，别憋坏了。也可能……”

老王没往下说，但那话里的意思，小年轻一听就懂。他们这支队伍，那叫一个乱。老大李飞天天琢磨怎么把“念力”玩出花来，另一个核心王磊呢，又喜欢搞什么“地震波”，两人经常为了一点战术事情吵得脸红脖子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