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点点头，吧嗒嘴上的烟火星子直迸，他指了指电视屏幕，“可不是嘛，就那一下，对面守门员都懵了，球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。要我说啊，李飞那小子，脑子不是那么好使，但关键时刻真特么有东西。这不就是咱们说的，平时憋着，真急了就炸了？”

旁边坐着的教练老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老李是队里的主教练，四十出头，平时不苟言笑，此刻脸上却带着几分凝重。“炸你能耐啥？老王，这事儿邪乎。”他声音压低了，“我那会儿当球员的时候，球场上也有个特异功能，叫代志明，能隔空控球，变来变去，特炫。可那人脑子也跟着抽风，动不动就失踪，后来查出来，精神病，被裁了。”

“精神病？”老王一愣，“这事儿能一样吗？李飞脑子不坏啊！平时就愣，关键时刻能变出球来，这叫能力使的。”

老李背着手踱了两步，眼神在电视屏幕上残留的画面上转来转去。“能力使的？谁不知道踢球靠的是技术、是配合、是脑子？可这种事儿，偏偏就发生了。你说，李飞那能力，是个例，还是……”
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还是啥？”老王催促着。

“还是咱们队里，不止他一个。”老李沉声说道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老王，你得帮我盯紧了。”

老王没反应过来，“盯紧？盯啥？”

“盯那几个小子！”老李指着屏幕上刚结束比赛，各自回休息室的球员们，“特别是那个王磊，进球的那个！那小子平时挺安静，射门贼狠，但那射门，不像是练出来的。那天对阵虎队，他那个倒勾，划出的弧线，比李飞那个球还难，带着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，一种超乎常人的精准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“老李，你这是怀疑他们是作弊？”

“作弊？”老李冷笑一声，“这种玩儿命踢法的比赛，谁敢用外力？那不是违反比赛精神，是自寻死路！我怀疑的是，他们身体里藏着的东西。不是靠练习练出来的，是老天爷赏饭吃！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老王，“你刚才说的对，李飞关键时刻能变出球来，是靠‘空间预知’。那王磊呢？他那个射门，是啥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