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揉出一把汗来。图纸摊在桌上，银色的线条像一群迷路的蚂蚁，绕来绕去，连他自己都快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尾了。信号增强器是吧？穿墙还要万无一失，这玩意儿要是真能做成，那不得比雷达还牛？李卫关上电脑，走到窗户边吹了吹冷气。

这特么是啥年代了，还搞这种犄角旮旯的活儿。他嘀咕着，顺手摸出手机看时间。下午三点，还有两个小时的班。李卫决定先去超市买点水果，脑子转不动了，得吃点甜的回回血。

超市里人影晃晃的，李卫推着购物车漫无目的地走着。苹果、香蕉、还有一袋巧克力，够他撑到发工资了。排队结账的时候，前面一个老太太正跟收银员磨叽，好像是抱怨扫码枪扫了半天都扫不出来。李卫在旁边看得直摇头，这年头还有人不会扫码的吗？

就在他排队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嗡嗡地震了一下。李卫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十有八九是推销电话。他正准备挂断，电话却接通了。

“喂？”李卫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喂，年轻人，是李卫先生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机械的声音。

李卫一愣，他什么时候留过这种号码？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‘起源科技’的技术支持，我们之前联系过您，关于那个信号增强器的事情。”那头慢悠悠地说。

李卫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之前？我什么时候跟你们联系过？”他明明只接了个散活，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。

“您的信息是我们合作的客户提供的，他们需要一款高性能的信号增强器，您是唯一一个表示可以接这个活的人。”那头接着说，“不过，我们有个建议，您可能感兴趣。”

李卫听着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“什么建议？”

“我们觉得，您的技术能力可能超出了这个项目的需求。我们有个秘密项目，需要一个人工智能大脑，您……有兴趣吗？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又接着说，“我们保证，报酬丰厚，绝对比您现在做的任何项目都多。”

人工智能大脑？李卫听得一头雾水。“你特么到底想说什么？我就是一个打工的，搞什么人工智能。”

“我们理解，但机会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