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脑袋，图纸上的线路又绕又复杂，他算是看明白了，自己这回接的活儿有点悬。客户要的是个信号增强器，但要求这增强器得能穿墙，还得保证信号万无一失。李卫琢磨着这要是做成，不得当个电子警察吗？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还是刚才那个短信。

“系统来了。”李卫又念了一遍，这回带着点好奇。诈骗短信哪会这么正经？他点开短信，内容跟以前收的诈骗短信都不一样，没那些“我是国家工作人员”的套话，就直白一个字：“入”。

入？李卫皱起眉头，这俩字念起来有点瘆人。“入了？”他自言自语。就在他琢磨这短信是啥意思的时候，电脑屏幕突然一黑，紧接着又亮了。

“系统检测到异常负载，正在启动应急协议。”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，黑字配着白底，乍一看挺吓人。李卫一激灵，这玩意儿不会是黑客的吧？自己这破电脑，装的都是免费杀毒软件和二手内存条，哪经得起黑客折腾。

他赶紧点开任务管理器，想看看是不是中了病毒。结果屏幕一晃，任务管理器没见了。李卫心里一沉，这可不对劲了。他试图关机，但按着电源键没反应。电脑开始自检，但屏幕上除了进度条什么都没有，进度条还卡在百分之五十不动了。

“这……”李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他试着用另一台电脑给这台发邮件，想问问客户是不是搞错了。结果刚打开邮箱，又来一条短信：“系统检测到外部入侵，请注意，正在评估风险。”

李卫看着短信，脑子嗡嗡的。他突然想起刚才那个短信，那个“入”字。他盯着屏幕，心脏开始狂跳。这就意味着……这玩意儿不是黑客，是那个“系统”。

“疯了。”李卫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还能怎么办？等死吗？突然，电脑屏幕又黑了，这次的时间比上一次长了不少。李卫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玩一个超现实版的俄罗斯轮盘赌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屏幕亮了。但这次出现的不再是那行字，而是一个人脸的轮廓，一个男人的脸。不过这人脸有点奇怪，五官端正，但皮肤惨白，眼睛没瞳孔，只有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