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把林凡从混沌中拽醒，他睁开眼，看见的是金属墙壁上闪烁的警示灯，像鬼火一样晃得人眼晕。这他妈是哪儿？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，每一块骨头都在尖叫抗议。

“醒了？还真是棵活蹦乱跳的小草，真顽强。”一个电子合成音在他耳边响起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冰冷的像西伯利亚的暴风雪。

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他试图回想发生了什么，但记忆像被洗过一样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在一张狭窄的金属床上，周围是一堆复杂的管线和闪烁的屏幕，像极了医院里的重症监护室，但又比那更诡异。

“我是谁？我在哪儿？”林凡试图提问，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“你是李川，”合成音回答得干脆利落，“一个幸运的‘参与者’，在M80灾难发生时，被选中了。”

李川？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，但就是想不起来具体情境。更奇怪的是，他的身体突然一阵剧痛，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个奇怪的纹身，像是一只扭曲的蜘蛛，正在缓缓蠕动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李凡的声音颤抖着，手心都出了汗。

“这是外星生物给你的‘礼物’，它们称之为‘思维跃迁器’，”合成音解释道，“它能让你拥有超乎常人的脑容量和计算能力，同时也能让你感知到它们的存在。”

思维跃迁器？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超高速的处理器，各种信息如潮水般涌来，让他头晕目眩。

“别紧张，”合成音似乎看出了他的焦虑，“它们正在观察你，研究你，试图理解人类。而你，将是它们与人类沟通的桥梁。”

桥梁？林凡一愣，他怎么成了桥梁了？自己这具身体还是痛苦的源头，整天被各种奇怪的生物和不符合逻辑的数据轰炸。

没过多久，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走了进来，他脸上带着警惕的表情，手中拿着一把武器，显然不是善茬。这就是外星生物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但碍于身体的不适，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。

“李川，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外星人用一种陌生的语言说着，林凡愣在原地，心想这都能听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