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指悬在半空，愣了几秒，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点开了什么颜色的网站。她手忙脚乱去关，那弹窗却在“确认”按钮上亮起一片红光，像有人在暗处盯着她。

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猛地缩回手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屏幕暗下去，留下几道亮痕。电脑还在后台弹窗，像条吐着信子的蛇。林薇盯着屏幕，感觉背后被盯得发凉。

膝盖一软，差点瘫在椅子上。她咬着下唇，摸出手机，手指在联系人里点来点去。最后停在张萌头上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晃得人有点晕。

“喂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就听见对方压低嗓音的笑，“什么事？昨天不是刚说过话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支支吾吾：“就是……想问问，你认识那种……电脑维修的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才传来张萌有点戏谑的声音：“怎么，电脑坏了？”

“嗯……”林薇点点头，不敢看屏幕上的弹窗，“突然登不上了。”

张萌：“……”

“我试了重启，没用。”

“你开什么玩意儿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叹气声，“这种网站，要么被黑了，要么你自己不小心点了钓鱼。”

林薇汗毛倒竖：“我……我点了不良链接！”

“现在慌不慌？”张萌的声音突然变冷，“你要是没钱处理，就别动它。报警也嫌麻烦。”

林薇心一沉：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”

“我给你朋友打个电话。”张萌说。

林薇刚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机就响了。她手忙脚乱接起，果然是张萌同事的声音，语气很冲：“林薇？你跟我说，是花了多少钱能让张萌这次撺掇她帮你？”

林薇脑子嗡嗡响，背后冷汗又冒出来。她小声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不小心点了不该点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对方不耐烦地打断，“明天九点，XX大厦一楼咖啡厅。钱准备好了，别让我朋友等太久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瘫在椅子上。她看看电脑，又看看窗外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圈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一连串未接来电——张萌，还有那个陌生人。

她越想越怕，手指冰凉。那个弹窗还在后台闪着红光，屏幕暗着，却让她感觉像有东西贴在背上。

正烦着，办公室门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