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踢着砖头往前走，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事儿。学校门口冷冷清清的，别说吃早餐了，连个能挡风的地方都没有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心想干脆先去小卖部门口买根冰棍儿垫吧，晚上食堂应该还开着。

“喂，这位同学！”身后突然传来喊声。林枫回头，看见几个高年级学生正冲他招手。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胖小子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另外两个瘦高个则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抽烟。这阵仗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意。

林枫皱眉：“有事？” 金链子一摆，嗓门比夜市叫卖还大：“听说你最近特别能打？校门口那俩小混混，是你教训的？” 林枫嘴角抽了抽，那俩人他还记得——上周抢他 poche 钱的小混混。他没回答，转身想走。 “站住！”金链子大喝一声，烟头朝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“老子查过了，你叫林枫是吧？听说你胆子挺肥，敢惹咱们‘虎哥’的地盘。” 林枫停下脚步，耳机线从脖子上解下来，绕到手里拧成圈。“谁他妈是虎哥？少废话。” 金链子噗嗤笑出来：“哟呵，脾气还挺冲。行，给你个面子，五十块钱买根冰棍，算你识相。”

林枫直接把那十块钱拍在金链子手心：“冰棍儿我自己买，不用你教。” 瘦高个一巴掌拍在金链子肩膀上，低吼：“都说了别惹事，你他妈识相不？” 金链子捂着肩膀，咧嘴笑：“哎呀，我就是开个玩笑嘛……”他晃悠着到小卖部，买了根大白兔冰棍，自觉地在林枫面前晃了晃，冰棍上的水珠滴在地上，像颗颗眼泪。

林枫没理他，转身就往食堂走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喧闹声。他推门进去，只见几个老师正围着一个瘦高个男生，那男生手里还攥着团揉皱的纸，上面全是控诉的字迹。

“老师，他……他打我！”男生哭得梨花带雨。林枫这才看清，被打的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，肋骨断了两根，现在正捂着肚子蹲在地上。 站在男生旁边的是金链子和那俩瘦高个，正慢悠悠地喝着饮料，看见林枫进来，金链子朝他吹了声口哨：“哟，英雄也来吃食堂？”

林枫直接绕过他们，走到空着的座位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