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育林脚步一顿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身后那群影影绰绰的声音，像堵在喉咙里的鸡骨头，磨得他胃疼。他侧头时，那哥们正贼眉鼠眼地和旁边人挤眉弄眼，像看什么好戏似的，眼神还往他怀里瞟。

啧。

林育林眼神一沉，那哥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脖子一缩，噤声了。林育林没空理会，他怀里的小家伙正小脸埋在他怀里，闷闷的抽气，小拳头捶得他胸口咚咚响。他低头一看，小家伙正把脸钻在他颈窝里，小眼睛红红的，鼻尖一抽一抽的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。

是刚才那群人的议论把她惹哭了。

林育林 пальцы 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头发，薄唇紧抿了一下。“怎么哭了？”他声音放得很轻，尽量压下那股不好惹的火气。

小丫头没应声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“小祖宗，”林育林放下手，轻轻托起她的小脸，看着她红肿的红肿的眼睛，“谁让你哭了？”他语气是惯常的漫不经心，带着点小脾气。

小丫头抬眼，泪光混着委屈看着他，小嘴瘪得能夹死蚊子。“那些人……说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说……爹地养不起我……”

林育林眸色骤然一冷。他怀里的小祖宗才多大？懂什么养不起养不起的？不过是那些人闲得蛋疼，想看他笑话！

“谁说的？”他沉声问。

小丫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，小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，“是……是刚才……那些叔叔……”

林育林眼底晦暗不明，那帮家伙。他想让小丫头留下，是心血来潮，但更多的是真的想把她收留。至于养不起？他养不起吗？他只觉得自己被冤枉了！

“谁允许你哭的？”林育林俯身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毛茸茸的脑袋，“再哭，爹地就带着小祖宗走了，再不让你看见他们！”

小丫头被他凶了一脸，委屈得眼睛更红了，但还是小嘴巴一瘪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想看看爹地。”

林育林勾起嘴角，眼底带着一丝宠溺：“想看爹地？嗯，爹地这就给你看。”他打开手机，屏幕上正是他的脸。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凑得更近了些，小小的脸蛋几乎贴在屏幕上，小心翼翼地盯着那张熟悉的、却又陌生的脸。